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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说实在的,陈安洛根本不在意。
只是陶邑宁是个惯会哭啼的白莲花,陈安洛生怕她到时候给二哥表演一次山无棱天地合,于是才想在姜弦面前推波助澜。
她本想着若是姜弦能对二哥少些恭顺,多些男女情谊,凭着二哥如今的心意,就算将来陶邑宁演出个花来,也翻不出浪。
可是,孟思昀如今死了。
陈安洛道:“这件事侯爷知道吗?”
那侍女摇摇头:“最新的消息,长公主殿下刚刚让奴婢告诉侯爷和两位乡君。”
陈安洛道:“不用告诉侯爷了,二十八弦陈淮扶了扶额心,只有一种……洪治元年,先帝立国、国号大楚,与大周分庭抗礼。
彼时淮水之战胜利,楚军势如破竹,当年便攻入大周都城、如今的楚都御宁。
洪治一年。
呵,未被炮火波及的岭南女子为了讨个生路来了楚都?陈淮扶了扶额心,只有一种可能,纪盈是御宁人,姜恒时帮她重新做了身份。
纪盈、纪盈。
陈淮目光一缩,倘若姜弦的母亲,是姬氏一族……她是皇族?!
陈淮冷冷道:“卫砚,备马,我要去陶府。”
申时刚过便起了风,品星湖湖水被吹出一折一折的纹路。
衡阳长公主自不会去管那些小一辈的生死,照旧赏着湖里的鱼儿。
特别的是,今日跟来的还有府里的小辈。
陈安洛还好,陈书沅那闲不住的性子今日这么耐得住,不用问,衡阳长公主就明了了。
她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呀,毕竟是乡君,也当有些肚量。”
“孟思昭是太子伴读,靖侯府也不容小觑,等那个谁头七,你也去吊唁一番。”
陈书沅眼睛闪过精光,连忙点头应下。
“我还要带着姜弦去。”
衡阳长公主回过头,细看了姜弦几眼。
没什么不好的。
黛眉微弯、目含远山,一点红唇像是满天大雪里的红梅似的。
眼下京城都传疯了,冠绝楚都的宣平侯把她这位侧夫人捧在手掌心里。
这多好,就是要带出去让别人看看。
衡阳长公主点点头:“允了。”
姜弦只不过喝了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被安排好了七天以后要做的事情。
不过也能想的出来,衡阳长公主高坐云端,其他的事根本不入她的眼。
只是陈家人护短,如今她唯一的儿子,竟是被人抛弃过,她自然不会轻易松了这口气。
四人坐在凉亭里,慢条斯理赏着暮春之景,和乐融融,直到容竹附耳同衡阳长公主说了一句话。
衡阳长公主陡然降下了周身气场,玉盏重重磕在了石台上。
一时间,凉亭里侍奉的人都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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