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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入,染白了一小片地砖,空气里除了再熟悉不过的陈年霉味以外,还混杂了淡淡的洗发精清香,漫天飞舞的灰白色氤氳在眼前纷纷落下,悄然无声地烘托着气氛,可我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尤其是我现在仅凭一隻手勉强撑着地,斜倚着置物架的背部肌肉已经开始痠痛到微微颤抖,再抬眼看看面前这个害我动弹不得的罪魁祸首,他双膝跪在我微微曲起的两脚外侧,一手抵在第二层置物架上,看起来比我还要轻松十倍。
脑中的警报陡然响起,我伸出右手摀住他蠢蠢欲动的嘴,而他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为甚么不行?」他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语气却充满扫兴。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是要讲几次?」我能猜到此刻我的双眼一定像是两潭死水。
「……喔。
」
「……」
喔甚么喔!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给我闪开!
而且那副比我还无语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我才是那个该无语的人吧……
彷彿听见了我的心声,他又理所当然地狡辩:「可是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
「所、所以才不能再有第二次啊!
」他的坦率突然让我心头一颤。
「这是第三次才对吧?」他故作好心地纠正。
「是第几次一点也不重要!
总之不行就是不!
行!
」
我上辈子到底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老天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
不过用眼角馀光偷瞄了一下,幸亏他貌似出乎意料地很快打消了歹念,我浅浅叹了一口气,才敢慢慢收回横在脸前的那隻手。
「可是我喜欢你啊,学姊。
」随着眼前这人的喉结滚动几下,沙哑的嗓音猝不及防跌落在空气之中,而那双始终看起来像没睡饱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镶进瞳孔里似的。
不像是对猎物虎视眈眈那样,反倒更像在欣赏着某个好不容易到手的珍奇异宝。
窗帘被高高扬起,下摆像海浪一阵一阵起伏着,我想我这辈子都会一直记得,他像无尾熊那样紧抱着我时的体温、他枕着我的腿睡着时肌肤被头发挠着的触感。
以及,那天的风承载着甜甜味道,而那正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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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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