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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捷紧紧抱着他,感觉被他摸得心脏都要撞出胸口…渐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渴望他的拥抱还是渴望他的爱抚。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摸到这么私密的地方,羞涩不已又夹杂着罪恶感。
和她自己摸不同的是,他的手很大,手指又修长有力,一只手可以包覆她整个阴户,同时刺激着阴蒂、阴唇和会阴处,快感是她平时自慰的几倍。
虽然他只是毫无章法地乱摸着,但每次都会同时刺激着阴户内多处敏感点,不一会儿莫捷便感到飘飘欲仙。
迷醉间,她忽然想起裴钰的手是会弹钢琴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裴钰就被他父亲讨好式地要求他表演一首曲子。
当时莫捷气愤他的存在,压根没心情好好听,此时一回忆,他当时弹的是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那个时候她还十分鄙夷,认为他上来就弹拉三就是为了炫技。
她从来不喜欢太过迫切而高调展示自己能力的男孩子,锋芒毕露十分幼稚。
可是此刻她想的却是他的手灵活而骨节漂亮,指甲永远是修剪干净的……好想被他的手指插进去,她情不自禁地想着,转而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她这样对着自己的继子欲海沉沦怎么配做一个母亲呢?她简直是在亵渎母亲这个称呼……他的亲生父母都不在,她应该同时肩负起做他爸爸妈妈的责任才对,而她竟然教他做了这样的事…… 她心中有愧,愈发怜惜地爱抚着裴钰赤裸的背部,突然感到裴钰松开了手,继而滚烫粗大的龟头隔着蕾丝内裤顶在了她的阴核上碾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如同随着惯性抛出了一个弧度,很快便迷迷蒙蒙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喷了出去…… “啊……妈妈!
你,你尿了吗?”
裴钰语气无措地嚷着,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终于把妈妈弄到潮吹了… “啊……不,不是的,这个是一种生理现象,叫女性潮射,不是尿液,是斯基恩氏腺液。”
莫捷慌乱地解释着,心想这种时候被误会尿在了他身上的话会被他讨厌吧…… “妈妈……潮射了?”
裴钰一脸求知心切的表情看着她问道,“全都射在了我的阴茎上,好暖好舒服……”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好看的轮廓,眼睛却如星辰般亮亮的。
莫捷被他一说才意识到说是潮射似乎比尿出来更加羞耻,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都不知道该先觉得惭愧还是先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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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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