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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狮然后又得到了余渺一个瞪眼。
后来又哄了半天,炎狮才把人哄好。
他拉着余渺的手,把她按在溪边一块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大石头上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她身后的草地上,长腿一伸,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别动别动,让我给你梳头发,这次一定比上次好。”
他嘴上嘚瑟个不停,手指却异常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
“上次我那时不小心把你扯痛了,我保证这次一定轻轻的,你不是喜欢编辫子吗?我专门学过用我的毛发,这次肯定编得很好……”
他一边动作轻柔地帮她理顺打结的头发,一边嘴就没停过:“不过话说回来,这东大陆的风就是不一样哈,闻着没?有股子甜味儿,跟我以前来的那次一模一样……等会儿带你去前面那个坡,那边开满了那种毛茸茸的绒花,跟下了场雪似的,糊你一脸,你肯定喜欢……”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开始尝试编辫子,虽然手法依旧有点生疏,但话密得能堵上溪水的声响。
“下次给你编个更复杂的,带花的那种,我刚才看见那边有几种小野花,颜色挺配你……”
余渺听着他在身后絮絮叨叨,从头发点评到风景,从回忆过去展望到未来,打了个哈欠,左耳进右耳出。
唉,找了个啰嗦的男人,也只能忍着了。
她透过溪水,看着倒影里那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拧着眉头,表情丰富地跟她的头发较劲,嘴里还叭叭个不停,哪里还有半点令人闻风丧胆的灾兽影子?
她忍不住故意往后靠了靠,脑袋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炎狮大人,您话这么多,小心咬到舌头。”
他最后笨拙地系好头发,然后献宝似的把她身子轻轻转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等着评价。
辫子确实有点歪歪扭扭,松紧不一,甚至有一小缕头发调皮地露了出来,但余渺却觉得,意外的有一种凌乱美。
她伸手摸了摸辫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不错不错,我宣布你已经出师了,以后再接再厉。”
炎狮现在已经能听出来他是真的夸赞还是假的安慰了。
不错不错,跟很好很好,还是有差别的。
炎狮打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嘴角也慢慢的垮了下来。
她笑着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但,我喜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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