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3章
孙村长想了想,又叮嘱道:“这事儿先别急着传出去。
等守诚说能采摘的时候,你再告诉大家,省得出变故。”
“是,爹...”
孙长松应声,心中却满是疑惑。
转眼间,七八天过去了。
孙长松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晏守诚却在这时找上门来,说明日就能进山采摘。
孙长松恍惚应着,等晏守诚走后,又忍不住去找自己亲爹叽歪。
“他为啥非拖到现在呢?今日已经八月十三了。”
孙村长沉声说:“这么说,东西应该不多,两天绰绰有余。
也对,山上要是有这么大的树,大伙儿按理说早就发现了。”
孙长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才稍稍安心。
“你赶紧把这事散出去,”
孙村长吩咐道,“谁想去,明天早上去山脚候着,宜早不宜迟。”
孙长松应声而去,将消息传遍全村。
夜幕降临,村子里却格外热闹。
许多人家里亮着灯,隐约传出低声议论的声音。
“他晏守诚这是啥意思啊?”
“说不定就几棵树,还号召全村去摘,抢的过来吗?”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其他事?”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疑虑和猜测在黑暗中蔓延,可没人敢质疑晏守诚。
那断腿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村民们就陆续往山脚方向赶去。
个个带着背篓、篮子,腰上别着刀。
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碰到一起,忍不住打趣几句。
“三堂兄,你也去啊?”
“呵呵,随便看看。”
“不怕被他坑啊?”
“这么多人呢,再说,是他自己说带大家去摘东西,不算是偷抢,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说话的人故作轻松,可眼底的忐忑却怎么也藏不住。
山脚下,人越聚越多。
全是男人,青壮年居多,也有几个年纪大的。
孙村长来得最晚,他绕道去喊上了晏守诚。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来,看着没有嫌隙的样子。
那帮村名见了,心思各异。
有人小声嘀咕:“村长肚量可真大,发生那事,还能说说笑笑。”
有人意味深长地道:“还有用处呗。”
晏家这次也来了人。
晏德高带着小儿子晏守敬,爷俩站在人群边缘,低声交谈。
“爹,我看村长对守诚,怎么感觉比以前关系还好了?”
晏守敬疑惑地问道。
晏德高语气复杂:“这就是守诚的本事了...”
晏守敬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转移话题:“二叔家里,一个都没来。”
晏德高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们还有脸?有脸沾守诚的光?”
晏守敬听出父亲语气中的怒意,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