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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惊失色想要挣脱捆绑的反应,惹他连连发笑。
“傻瓜,你能跑哪去?”
本就慌乱的心,在不间断的铃铛响声中更加紊乱。
“你本就是我萧家的人,还用得着献吗?”
曲指轻敲她的鼻尖,取笑她的好骗。
双眼蒙泪的夕颜一脸委屈“谁是你们萧家的人……”
“上辈子我们拜过堂成过亲,我是你的丈夫。”
别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扯紧手中的绳继续往前走“这辈子,我们都流着萧家的血。”
默默地凝视他带点落寞的背影,一阵酸涩滋味占据夕颜的心头。
“这座小岛,是我父皇和母妃相遇的地方。”
静谧之中,他哑声低诉“见到母妃的第一眼,父皇就看穿她是女人,就跟我在军营看到你一样。”
没有回话,她继续静静跟在萧楚宸身后,走向未知的黑暗中。
“母妃死后,父皇时常来这里对月独饮,每每喝得酩酊而归,后来我怕他出事,便总要跟着。”
忆及前世之事,难免慨叹“父皇酒醉后总跟我说,母妃她穿衣服的时候像是白兔,脱下衣服就是狐狸,那时候我还听不懂他的意思,直到遇见了你。”
当初被抓到他跟前的夕颜,两眼通红,十足一只弱小无助,误入狼穴的兔儿……
体内那头怪物瞬间苏醒,催促萧楚宸拆穿她的伪装,露出狐媚的本性。
果然衣衫下包裹住的,是一只淫荡的雪狐。
还没弄清他的话到底是赞美还是嘲讽,夕颜已随他走到一口热泉边上。
泉边挂着几盏吊灯,发出浑黄的微光。
双脚踩入热烫的泉水中,夕颜方知这是温泉。
水高至夕颜腰际,男人褪去衣衫也浸入泉中,贴到她的背上。
“这里是我父皇第一次要我母妃的地方。”
耳朶因他的话一阵热痒,夕颜非常肯定他扭曲的个性是继承自谁人,哪有跟儿子分享这种事的父亲……
下身浸在温泉水的滚烫,渐渐感染上身。
萧楚宸的吻断断续续落在她微热的后背,搅不清他的意图,身体又被红绳磨弄得颤颤巍巍。
浸在泉水中的绳结吸水涨大,把穴口堵得更紧,吊绑在奶头的铃铛随身体摆动轻扯,对她上下夹击。
一吻一推的移动到泉边,灸热难当的夕颜扶紧身旁的巨石,无力地被他继续吮吻大腿内侧。
阵阵骚痒自穴口扩散,体内的渴望化成热流,从窄穴缓缓涌至穴口,与泉水相融。
“呀……”
蜜穴外的绳结受他粗指一推无声闯入,立即被肉壁啜紧。
“已经那么湿。”
将人压在巨石面上,萧楚宸吻住她的耳垂,手指按住红结摇动。
“啊~呵啊~”
寂静的森林里,伴随着铃铛作响水声溅溅,还有男女欢爱的吟叫,份外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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