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钻了进去。 牢房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只有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黑水,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证明刚才这里还有几个活生生的蜥蜴人。 “味道有点酸。” 梅根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在评价一颗发酵过头的葡萄。 她转过身,看向缓缓走过来的面具少女。 伊莉丝躲在面具少女身后,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地上那几套空荡荡的祭司袍,小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刚才那一幕,超出了她那颗小脑袋瓜能理解的极限。 “不用再表演了。” 梅根突然开口。 她抬起脚,赤足踩碎了一块黑曜石地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里根本不是历史碎片,对吧?” 梅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围这压抑的囚笼,又指了指头顶那看不见的天空。 “历史是死的,是僵硬的,就像博物馆里的标本。” “但这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绝望、血腥和汗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