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刚一恢复,肉体上传来的疼痛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我还没有去看自己的身体,光是正面的肌肤上那些根本就搞不清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疼痛感就已经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上肯定依然遍布着鞭痕了。 “啊!安小姐,您醒了呀!” 凝姐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过,这种事情她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 “嗯…我昏过去多久了啊…” 身体又累又沉重,连带着让我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细微。 “稍等,我看一下。” 停下手头动作的凝姐看向了自己手腕上那条仿佛手链一样小巧精致的腕表: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我、我还以为我会像电视剧中的角色那样起码昏迷上好几个小时来着,没想到只有15分钟...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