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下意识地在桌面敲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不时急切地扫向营帐门口,满心盼着郭图派出的使者归来。 颜良站在一旁,看着袁绍这副模样,几次欲言又止。 “颜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袁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烦躁。 颜良抱拳,朗声道:“主公,这乌桓的使者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袁绍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再等等,此事急不得。” 话音刚落,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匆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道:“主公,郭先生派的使者回来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快让他进来!” 使者风尘仆仆地走进营帐,身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还没来得及行礼,袁绍就急切地问道:“蹋顿怎么说?” 使者赶忙呈上蹋顿的回信,“主公,蹋顿对您开出的条件很心动,可他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袁绍展...
...
...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