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掀开路白夜的帽子,探头去看那人俊美的轮廓。发现某人依旧呼吸平稳时,才算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他们睡得晚,上午出海去钓鱼,下午和人去比赛冲浪,一整天都没有空闲休息。难得见路白夜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黎筠欣赏了一会儿老公的帅脸,踌躇了几秒,才把兜里的盒子掏出来。 他上次说要给路白夜一个礼物,托人找了师傅来教,花了几个月自己动手做了一对耳钉,一直没空拿出来。 黎筠盯了一会儿,上手轻轻捏了捏路白夜的耳垂,偷笑。 居然还不醒。 又上手捏了捏。 只不过这次路白夜突然动了动睫毛,似乎是即将醒来的模样。 黎筠手上动作一顿,不敢动了。 过了会儿,耳边只回荡着海风和海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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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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