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眼前的管家。 “多谢,若不是你打开密室门,我怕是要真的废了。” 管家木讷的摆手,“主子,怎么样了。” 云岁晚起身走到苍炎身边,只见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有怒意,有担忧。 云岁晚拔掉他头上的一根银针,“不好意思,怕你惨叫出声影响到我,所以我把你的嘴也给封上了。” .... 苍炎翻个大大的白眼,亏他刚才还担忧。 “王妃,主子体内应该还剩下最后一只虫子,可怎么也引诱不出来。”阿淮急忙开口。 云岁晚看着在他心脉周围不断游走的小黑点,眉头狠皱起,“这母蛊竟然一直在吸取你的心头血。” “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好,过一刻钟再进来。”云岁晚表情冷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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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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