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共枕的,习惯性挪了挪身体,给两个猫儿子让个位置便又睡了过去。 直到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朝颜想伸手把闹钟熄掉,这声音炸得她头疼。手臂伸不出去,才发现自己床上又多了一个人。 她的房间,她的床,她的男朋友,没有危险可言,松了口气。 记忆回笼,想起设这个闹钟的意义是什么,朝颜推了推身上的人,“起床,起床啦,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快起来。” 顾明轩被她推得不耐烦,哼哼唧唧地撒着娇,“再睡一会,五分钟,睡五分钟。” 温香软玉的大好时光,谁能起得了床。 他人未醒,某个地方先醒了,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依然把朝颜给尴尬得,用力把他推开,自己先爬了起来,还没离开又被人抱了回去。 顾明轩半压在她的背脊上,“哎呀,再睡一会。” 翻不了身的朝颜伸手往后拍他,“起床吃早餐。” “不着急,再睡一会。” 朝颜尴尬地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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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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