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行。” 李轻池整个人倏然一怔,像是呆住了一样,转头去看对方。 “在巴黎的时候你说你只是随口一提,但我是认真的,”付惊楼看着他,他从来都是个认真的人,凝视着自己的目光也很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所以李轻池,要不要给我一个共度余生的机会?” 与此同时,类似于金属的凉意触及他的食指,李轻池偏头望过去,发现付惊楼不知何时已经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指间。 他心头鼓胀,是因为太过震惊,可其实也是高兴的,以至于失了声,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李轻池才干涩着嗓子开口,听语气有些恼羞成怒:“……哪个大好人求婚是在这种时候!” 付惊楼“嗯”了一声,垂下眼去吻他的唇,哑着嗓子说:“等不及了。” 吻里的龙舌兰酒气蔓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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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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