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姝拉展乔缙言的婚纱。乔缙言的婚纱蓬松而柔软,裙摆很大,和她贴身利落的婚纱截然不同,主要以纱质为主,勾勒出娇柔的曲线。 两个人补了口红,挽着手走过灯光晕霭的走廊。 走廊不长,但两人却互相搀扶着走得很慢,好像一生就要这样相互依靠着度过。 不一样。乔缙言浅笑。 什么不一样?罗念姝困惑。 这和我参加的每一场婚礼感受都不一样。她偏过头调皮地看向罗念姝,今天这场婚礼,才像是我的婚礼。 罗念姝眼底有了温柔,她看向走廊尽头,那里一片光明,却不刺眼。 新娘子出来了! 两个人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大家就立刻站起来鼓掌。 她们的风雨是所有人共同见证的,人们知道她们的艰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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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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