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沙棘苗舒展的新叶。 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经过抑菌剂的调理,作物已然摆脱危机,可他眉间似乎仍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温然提着水壶走来,见他望着幼苗出神,轻声问道:“高途哥,还在想什么?作物都活过来了,花先生送来的地火粉和寒雾石真是帮了大忙。” 高途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叶片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只是暂时稳住了。冰原的冬季还长,夜间温度会降到零下三十度,温室的保温系统只能勉强维持,根系吸收养分的效率会大打折扣。而且灌溉水的温度太低,刚缓过来的幼苗怕是经不起反复折腾。” 这话恰好被走进温室的花咏听见。 距他返程穹顶城已过一周,此次归来,名义上是核查新苗长势、合作后续细节,心底深处,却藏着一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