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陛下一定在等着你去见他。”谢知月对齐景暄提醒。 齐景暄这次没犹豫,孤身一人前去求见齐叡。 讲真,解释的话,他一句都想不到,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父皇开口。 室内,地龙将整个屋子焙得暖烘烘的,暖意氤氲如春,却掩盖不去倚靠在雕花木窗旁的人容颜的衰败疲态。 齐景暄就端跪在他身前,只道了声:“儿臣请父皇安,愿父皇龙体万安。” “万安?”齐叡低低的轻嘲了声,“你一声不吭的跑到冀州的这些日子里,朕寝食难安。” 齐景暄形容惭愧,“儿臣有罪,愧对父皇教养。” “朕年少时过于隐忍,活得憋屈又窝囊,朕的父亲没有给朕的,朕加倍给了你,把你养得性格骄纵无法无天,造就你的谋逆之过,是朕的过错。养不教父之过,你谋逆,朕的错。” “你没错,起来吧。” 齐叡默然良久,眼底似有波澜翻涌,又归于沉寂。 齐景暄抬起头,撞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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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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