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发问。 “没什么。”顾风收住笑意想了想,“可能因为……摆摊不算创业吧,也不算第一桶金,只是第一罐钢镚。” “钢镚也是金。”江逾夏不太同意她的说法,“总之!你很能干。” 顾风心里升起一点暖意,“谢谢。” “走啦,去楼上玩。”江逾夏拿起小盒子,噔噔噔地朝楼梯跑去。 看着顾风一心二用地将这条娃娃腿钩织出形状再填充好,江逾夏对成果很满意,“再过几天就有人形了。衣服会快一些吗?” “会吧,我没试过。”感觉最近的计划有些跟不上变化,顾风现在不敢打包票了。 “不着急。”江逾夏看了看腕上的儿童手表,“可以吃饭了。先换衣服,吃完饭就出去玩!” “好。”顾风回到房间,挑了一套昨天新买的衣服换上了...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