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说,还可以考教资当老师。 小姑娘说,她以为师范学校的学生毕业了才会去当老师。 我忍不住笑了,对她说,每年师范学校的毕业生那么多,可教师岗位只有一点点,大家都要为了一个编制挤破头了。 她追问,除了考公和当老师,还能做什么? 她问住我了,我摇摇头,不知道。 小姑娘没再说话,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似乎有点可怜我念了这么多年书吃了这么多苦,最后考上大学却学了个注定找不到对口工作的专业。 最后,她似乎是为了安慰我,说,没关系,现在文科生就业都困难,过两年就好了。 没关系。 这简单排列的三个字在我脑海里一直回荡到深夜。 当时我的高等数学第二次挂科,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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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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