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翻来覆去的纠结让纱布包裹的左腿都显得更沉了些,连阿福新烤的甜饼都没能驱散那种憋闷感——我需要点不一样的东西,来把脑子里那些“改变”与“失去”的念头暂时挤走。 “阿福,”我扒着床头栏杆,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我可以出门吗?” 阿福正在整理床尾的毯子,闻言动作一顿:“是想出去散散心?您的腿伤还没痊愈,不宜走太远。” “就去市中心逛逛,坐轮椅就行!”我赶紧补充,“总待在房间里,我快闷出蘑菇了。买点东西,说不定心情就好了。”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迫切,又或许是这些天的低气压让他心疼,阿福思索片刻便点了头:“我陪您去,再让司机跟着。老爷那边,我会替您说明。” 半小时后,我坐在定制的轻便轮椅上,被阿福推着走进了哥谭最奢华的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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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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