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炎。我脚下是一茂密的丛林,尽头处有一个小镇。我不敢去镇上求助,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子弹取出来。 好在我腿上还别着一把军刀,摸遍身上只找到一点点消炎药粉和一条止血带。于是我咬着牙挪动到了密林中,侧躺下来,拔出军刀,开始剜取弹头。我基本看不到伤口,只能凭着感觉动作。最后,总算把那个小东西给取了出来,呵呵……” 夏冰冰说得很轻松,苏梦瑶却听得花容失色,惊骇不已。 刀子剜在肉里要有多么的可怕,那要经历多大的痛楚,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是怎样熬过这种非人的折磨的呢? “我身上早已湿透,感觉就要被冻僵了。我想找个地方取暖,于是就在密林中胡乱转悠,哪怕是有个可以容身的树洞也好啊?” “嗯嗯……”苏梦瑶眼泪汪汪的连连点头。 “我不断希望又不断失望,就在我手脚都已没了感觉,预感自己就要冻死的时候,奇迹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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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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