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镜中瞥见高时煦从隔间走出,只淡淡扫了一眼,目光便重新落回自己映在镜中的倒影。 高时煦也懒得打招呼,径自打开水龙头。水流缓缓涌出,他同样不紧不慢地冲洗着手指。 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却又默契地无视着彼此的存在。就在这沉默中,肖瑜安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高傲: “还在读大学吧?”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镜中,仿佛在自言自语,“大叁?大四?” 高时煦关掉水龙头,颗颗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 “大二。” 肖瑜安轻笑一声:“这个行业里,大二的实习生可不多见。你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让他们破格录用。”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无非是在讽刺他靠的是家世背景才能进入DKP。高时煦猛地甩了甩手上的水,几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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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钱买来的玉石,他拿去转手一卖,价格可以惊动整个洛阳城,砸了无数鉴宝专家的饭碗。她是调香师,可以调出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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