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晚,十一二点到家是常有的事情。 这天她到家,动作麻利地洗漱完后,打开卧室门,看到翟昰已经睡着了,但是床头灯还给她留着。 她轻手轻脚地钻进同一张被子。刚躺下,翟昰就伸手将她抱到怀里,声音很低地从很近的距离传来:“回来了。” “嗯……”曲衷有些抱歉地看向他,“吵醒你了?” 翟昰摇头,嘴唇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我还没睡。” 这话让曲衷有些意外,她伸出手去捏他耳朵,同样的话她说了不止一遍:“是不是傻,都说了太晚了就别等我了啊,你明天不要早起吗?” 翟昰把她的手拿到他胸口的位置,以一种类似承诺和起誓的姿势,安静地注视她好久,才说:“看不到你我不放心。” 他这副乖巧中又略带委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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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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