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撑出去,在荷花荡里游玩,打发时间,傍晚的时候才回来。 阮韶独自一人在船上,穿得和寻常渔夫没有两样,捧本书看着,困了就在船舱里打个盹,饿了就自己弄点吃的。 日头不是很烈的时候,他便在甲板上垂钓,晚上拎着一串儿鱼回去,给晚饭加菜。 二外甥吃着鱼,问:「舅舅,您可捉过胭脂鱼?」 阮韶剔刺的手顿了一下,道:「当然捉过。我小时候可是捉鱼好手,不信问你娘。」 孩子又问:「那您现在还会捉吗?」 阮韶思绪有片刻的恍惚,半晌才道:「会……但是不会去捉了。」 孩子听不懂这会又不会的话,还想问。妹夫看出大舅子情绪不对,喝止住了孩子。 孩子委屈地撇着嘴。阮韶温柔浅笑,把剔了鱼刺的肉夹到他碗里,慈爱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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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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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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