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插不上话、浑身不自在——那就各回各家,当今天这顿早餐是场误会!” ----- 两天后。 暴雨砸得车窗噼啪作响,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在深色玻璃上,又被疾驰的车速扯成一道道歪斜的水痕。 宾利轿车像一条沉稳迅捷的黑鱼,劈开灰白厚重的雨幕,呼啸向前疾冲。 荣霖懒散地靠着宽大柔软的真皮椅背,一手松松按着额角,指节修长,眉心微蹙。 眼皮半耷拉着,眼尾微垂,遮住眸中三分倦意与七分未明的冷意。 “荣总,回家歇会儿?您都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了,家里恒温系统开着,浴缸放好热水,阿姨煮好了安神茶,等您回去就能躺下。” 林特助坐在副驾,侧身轻声问,声音压得极低,唯恐惊扰了这难得的片刻安静。 “不去。直接去罗斯曼咖啡馆。” “您刚下飞机,时差还没调过来,要喝咖啡,我让阿姨现磨现煮,用蓝山豆,加鲜奶、少糖,保温杯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