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那个姿势,瘫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眼神呆滞,没有表情。 冷,好冷! 尽管房间的暖气很足,上等的长毛地毯柔软舒适,可她还是觉得好冷,冷得牙齿打颤,冷得瑟瑟发抖。 “那你就去死!” 她的耳边,一遍遍回响着男人的这句话。 冷冰冰的字句,像是地震的余波,不断扩散,直震得她的天塌了,地陷了,她的五脏六腑,连同着她的这颗心,也跟着四分五裂了…… 雷耀阳,你当真恨我至此,恨不得我去死吗? 安如絮抹了抹满脸的泪水,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银亮的刀锋,透着森冷的光,像是某种召唤,召唤着她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 安如絮将那锐利的刀锋,放在自己的手腕处,只需要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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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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