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头要裂开样的痛。接着是咳,要把肺吐出来程度的咳,边咳,边吐,吐出来的,是粉色的。 耳畔叫喊变得悠远,她躺着,眼前的人脸被拉长畸变,表情也是,被套上氧气罩,她下意识抓住了面前的人,她抓住了陶京,她要带他回家。 “我恨她,”莫奇的办公室里,张铭雁挟着烟的那只手抖得越来越狠,“我是真的恨她,” “我弟弟本来是很好的,陶京是很好的,他以前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不应该是这样——” 近乎歇斯底里。 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自己的小羊皮沙发了,莫奇搓着手,是在犹豫,他的面前摆着那盒白色录像带,面前的这位姐姐,是的,病人的姐姐,固执地所有问题归咎在最后那根稻草上,可, 他没办法掩盖真相,犹豫了下,他还是播放了那盘录像带,拍了拍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