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胀痛得让我坐立不安。 下班没有回家,直奔她医院,我耐心的等待白天的医生下班,熬过了晚上巡查的时间。 夜风冷冽,刮在脸上像刀子,可我身上热得像火燎,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兴奋。 医院夜里安静得出奇,走廊灯光昏黄,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著淡淡的药香,让人心里发闷,像一股无形的压抑钻进肺里。 我熟门熟路找到护士休息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静靠在那儿打盹,白大褂敞开,里面是浅蓝色的护士服,领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可见乳沟的弧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护士服下的曲线微微颤动,腰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