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粉笔灰与少年汗液的沉闷气息。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用单调的语调讲解着函数图像,大部分同学都昏昏欲睡,庞清月也不例外。 她单手支着下巴,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窗外被晒得发蔫的香樟树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身后传来,带着轻微的震动,打断了庞清月的出神。 她的脊背瞬间绷紧,漂亮的眉头也随之蹙起。 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三次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坐在她后面的戴文荣又在用脚踢她的椅子腿。 这种幼稚又拙劣的骚扰方式,从开学换座位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庞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没有立刻发作。 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黑板上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数字上,但...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