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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曾经挖的盗洞还在,不然以我现在的身体,恐怕要去半条命。
打通盗洞后,江姝瑶没有关心过我一句,而是迫不及待地说:【子枭,景和也想进来看看,我让人去接他。
】
我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陛下自己的陵墓,陛下做主就是。
】
我带着江姝瑶和秦景和往主墓室走,清理一处塌方的墓道时,秦景和踩到埋在土里的白骨崴了脚。
江姝瑶心疼地一把扶住他,气愤地将将白骨踢到一边。
【景和,你没受伤吧?】
看着二人并肩进入墓室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蹲在地上,将那具散架的白骨一点点拼好。
等江姝瑶和秦景和有说有笑地捧着锦盒出来,看见我独自摆弄尸骨,江姝瑶有些嫌弃。
【子枭,一个盗墓贼而已,你管他作甚?】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白骨脖子上的摸金符,自嘲地笑道:【阿瑶,我也是你口中的盗墓贼……】
江姝瑶背脊一僵,有些愧疚道:【子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地上这个贪图陪葬品的人。
】
我默默地擦着白骨上的尘土,喃喃开口:【你说他贪图陪葬品,可他什么也没拿啊。
】
【子枭,你怎么老是帮他说话?!
】
江姝瑶有点不悦,语气也尖锐起来。
我的眼睛早已模糊,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我痛极反笑:【因为他是我爷爷啊……】
不过十年的时间,江姝瑶便已经忘了当初的一切。
若不是塌方的那一刻,爷爷将我和她推出去,我们恐怕也是这旧土下的累累白骨了。
爷爷大概从来没想过,让他死后不得安宁的,是他拼了性命救下的人吧。
兴许是内疚,江姝瑶放开秦景和,蹲下来挽住我的胳膊。
【子枭,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
【我这就让人把爷爷的尸骨带出去,好生安葬。
】
我起身避开江姝瑶,心如死灰地拒绝:【不必了,爷爷生前说过,摸金校尉生死由天,死于何处都是天意。
】
江姝瑶难得哽咽道:【好,今日之后我会掩埋皇陵,从此再不让人打扰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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