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栏杆的纸巾擦手,然后睡回笼觉,刚抽了一张抽纸,发现程念的床帘没拉好,勉为其难给她拉上,猛地瞧见里面床铺平平整整,伸手去摸床垫,毫无温热根本没人! 她环顾床铺四周,爬梯下只有一双拖鞋,而宿舍门只浅浅合上,并未完全关好,可昨晚最后熄灯的她明明锁好了门啊! 这么早就去教室?近几次周考程念考得不太理想,可能是要努力搞学习。 丁诗琪想着,掀开床帘准备再眯一会儿,盖上被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伸手去摸枕头边的闹钟。 虚眼一瞧,五点半都不到! 这么早宿管阿姨都没醒,楼栋大门还没开呢。 根本去不了教室。难不成是学习考上清北回来演讲的学姐做法,凌晨在楼道转角读书背书? 她拉开宿舍门往外望了一眼,楼道空空荡荡房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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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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