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和你讨论你曾经做过什么。”陈墨说道。 “见到容靡后我反复运算过,我之前提出的时空能量仪设想,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真的做到独立地将一个人从能量的维度送回过去。” 他注视着全息投影中英姿飒爽的机甲师,认真询问道:“如果容靡没有出现。” “陆绎因为精神域失序死亡。” “冰蝶战胜了宇宙金珠,却仍旧想要袭击人类星域。” “那么……当人类星域在塞西尔的突袭下陷入混乱,你会做什么?” 孤泓:“……” 她现在不用思考就能说出答案。因为她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其实思考过很多次。 “如果塞西尔没有被解决,我们没有容靡也没有陆绎。那么当它展开数个虫洞进攻人类星域时,人类会节节败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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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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