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厂里那些高高的厂房和烟囱,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 厂门口聚了二三十个人,都是看了报纸来的。有人拎着菜篮子,有人推着婴儿车,有人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好像怕来晚了就赶不上似的。 他们围在传达室门口,七嘴八舌地问。问股票什么时候发,问多少钱一股,问一个人能买多少,问能不能用存折,问要不要户口本。 老李头被问得满头大汗,最后干脆把窗户关上了,隔着玻璃朝外面摆手。 可那些人不走。他们站在那里,互相打听,互相议论。有人说股票就是以前的公债,有人说不是,有人说买了股票就是厂里的股东,有人说股东就是老板。 说来说去,谁也说不清楚,但谁也不肯走。好像只要站在这里,就能离那张股票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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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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