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稳定的阶段。 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曲银的放弃,也确认了谢泱的枷锁。 曲银开始更“配合”治疗。他会按时吞咽下那些味道古怪的营养液,会在医生检查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描述腿部神经痛的类型和频率——“像针扎”或者“像烧”。他甚至会同意在天气好的时候,由护工将他抱上轮椅,推到病房附带的、布满阳光的小露台上待一会儿。 但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双曾经会因看到有趣云朵而微微亮起的眼睛,大部分时间依旧是沉寂的。他看着天空,看着飞鸟,看着楼下花园里行走的人们,眼神里没有羡慕,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种纯粹的、遥远的观察,仿佛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他对谢泱,客气而疏离。 谢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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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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