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替月儿拢去黏在面上的凌乱发丝,一如当初在公府时,月儿时刻挂心着初念的样子。 月儿在初念眼中,从来都不是奴婢。 “姑娘,你怪我吧,事到如今,奴婢怕是活不过几日了,还要一件事想向姑娘坦白。” 月儿眼角淌下泪水,在面上的血污中冲出一条沟壑。 “你别这样说。” 初念不想听她坦白什么,更不想听到她说自己活不了几日。 “其实当初姑娘还在王府隐藏身份时,冀州大军归朝,姑娘身份暴露被抓入诏狱,其实不是偶然。” 初念的手瞬间松了些,眼底浮现一丝疑然。 “那些官兵是三殿下命奴婢叫来的。” 思绪回溯,她那日跑出王府,月儿是一路跟着她的,但在她的幕离当众被掀翻,又被人认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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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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