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是自己无法想象的事。 郁墨抛弃了它、他说不定会有新的玩偶、或许,他会对新的玩偶喊“哥哥”……诸如此类的想法总会萦绕在它脑海,让它对郁墨又爱又恨。 郁墨怎么能喜欢别的玩偶?明明自己才是他最喜欢的玩偶。 它凑近郁墨,亲了亲他的唇,呢喃:“我不再想被你抛弃。” “这种执念让我变得可以离开玩偶本体一段时间。” 谢郁墨语塞。 眼下的一切已经超出他的认知。玩偶,不,顾临舟落在他唇角的吻恍动他的心神。 他好像再也无法逃离对方的掌控,去往别的地方了。 他被顾临舟拥入怀里,他的鼻息间都是对方的味道。不可否认的,这种感觉让他安心。他好像又变成了孩子,依赖着对方。 但谢郁墨清楚,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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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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