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依旧只有眼睛能够自由活动,但二夫人已经心满意足。 从司徒信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他们都经历了什么,他与大哥是一同受刑,司徒诚平日里木讷寡言,但在刑部,确实将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司徒义眼中的泪水滚滚而落:“大哥其实就是想让我少受一些苦,刑部的那些刑具——太过骇人。” 大夫人的眼泪珠子一般就没有停下过,她现在内心全部都是悔,悔她在司徒诚回来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她虽然从没说过一个怪字,可处处透着不会在原谅,就连司徒诚临死的时候,目光在看到她的那刻依旧还是带着歉疚,他跟她说对不起,以前未说出口的,现在终于对着她说了出来,她用力握住他没有温度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闭上,任凭自己哭得再大声,再也没了回应…… 夏星微为司徒家彻底平反,...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