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醒来可以袖手旁观。 而这场大梦异常离奇,我在K房里被上百个小姐包围着,看见了优优,看见了唐小静,还看见了萧晓。她们全都老了,可仍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们七嘴八舌地问着我:“梁哥,今天有客人来吗?”说话间,脸上的脂粉刷刷地抖落下来,在夜店的灯光下盘旋飞舞。 我说我早就不是爸爸桑了,你们怎么还在做小姐?她们笑了,仿佛听见一个令人捧腹的笑话。人群不声不响地散去,把我当空气一样视若无睹,一会儿工夫便人去楼空。 我追了出去,听见优优对唐小静说:“小静妹妹,咱们去找梁哥吧,他不会不管我们的。”唐小静额头上的皱纹绽放开来,说好的,我正好想问问他,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远处出现一个蹒跚的背影,所有小姐都欢呼着朝他奔去,嘴里喊着梁哥梁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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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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