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刚刚那窘迫的一幕当中,手贴着脸降温,不去看靳怀风。靳怀风知道他什么意思呢,不就是叫妈妈、叫奶奶被他看到了,害羞成这样。 他心里憋着笑,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变化。 谢鹤庭本来还以为他会打趣自己的,没想到靳怀风居然修闭口禅了,专注看手机,弄得他反而有些难受,偷偷看了人好几眼,人就跟老僧入定一样没反应呢。 贾叔也不知道小两口之间发生了什么,专注地开着车。 车子转过一个弯,后头的靳怀风冷不丁说:“贾叔,前面左转。” “左转?”老贾楞了一下,手已经比脑子先行动,打了转向灯。 “嗯,去一下商场。” 靳怀风的身材极好,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不像是那种健身房上流水线出品的花花架子,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蕴藏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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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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