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有多重,我一出手,立马好利索! 包你明天上朝还能握得住玉笏!” 她那副自卖自夸的样子,活像个街头卖膏药的小郎中,却被她说得一本正经,反倒把二皇子逗得哈哈大笑。 “哎哟,那都是小时候的破事儿了!” 二皇子摆摆手,笑着摇头,“现在我都长大啦,堂堂皇子,还总挨打,多丢人。 太傅也不敢真打我了,顶多训两句罢了。” “当然盼你别挨打啦!” 楚砚昭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的小酒窝浅浅浮现,甜得像刚蒸好的糖糕,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跟着心情变好。 柳嬷嬷这时走过来,脚步轻稳,手中捧着一叠整齐的册子和文房四宝。 她轻轻禀报:“公主,您要的宫规、笔墨纸砚,都备齐了。 奴婢按您说的,挑的是最上等的宣纸,墨也是新磨的松烟墨,写起来不涩。” “太好了!” 楚砚昭一拍手,眉飞色舞,“抄完就轻松了! 正好赶在天黑前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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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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