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样,抖得不停。 敏感得不行。 “将军,这么敏感。”恶劣蹭掉手上沾上的粘湿,又细细给林河晏擦干净。 迷离得不得了,像是放大了对宋清清手上的感知,舒服得上翻。 看她舒服的样子,只是摸摸腿自己就玩得不亦乐乎,把林河晏转过去,鼻息扑在林河晏此时敏感又脆弱的脖颈上,手从后面轻轻握上林河晏的脖颈,只要现在轻轻一用力,就能拧断林河晏的脖颈,慢慢收紧,又猛地放开,又慢又柔,食指和虎口,交替带着林河晏,让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暴露无遗,就在林河晏以为宋清清要咬下去的瞬间听到宋清清一声轻笑,吐息扑在脖颈,“今天给的够多了,别的奖励实在是没有了,回去吧,阁下。” 林河晏被宋清清从怀里提出来,自己玩儿了一阵,又像是有些欲求不满,清清的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