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蜩。 寒蜩那细白的手上,已经被藤蔓磨出了血痕,伤口深可见骨,十指连心,那疼怕是深入骨髓。 “放手啊师姐!” 寒蜩紧紧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发间的银簪刀不知掉在了哪里,发髻也乱了,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寒蜩把藤蔓绑在自己身上,在腰间缠了好几圈,半个身子都快探进蛇窟里了。 “师姐,你放手!” 楚温酒又喊了一声,“要不是手上没有利器,他是真想把这藤蔓割断!”他悔恨不已,为何单单今日冰蚕丝镯拿去检修。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更何况,我就算摔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师姐说不定还能去找援兵。” “你给我闭嘴,抓紧了!”寒蜩硬生生打断他,眉眼间又冷厉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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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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