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瞬清醒道:「什么时辰了?」 「巳时。」苏清允道。 「……」 没记错的话,原定计画是辰时便要出发往玉灵湖的。 姜瑜一拍脑门,很快踩着鞋下榻,却听一旁苏清允道:「不必着急,阿景方才来过,我都安排好了,你喝了药便可以动身。」 正喝水的姜瑜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苏清允略显无言:「昨日刚和你说,这便忘了。」 姜瑜认真想半天,终于记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碗见底时再也绷不住,脸都被苦得皱成一团。 「你不骑马,乘车吧。」苏清允递给她一枚酸梅。 姜瑜轻咳几声,满脸拒绝,「不,我们原定是策马过去,如果乘车的话,赶不及三日到玉灵湖,我答应要提早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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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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