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喘着粗气。 “不行,会蹭到你纹身的那块儿,天气太热,容易发炎。”林明启边说边努力让自己将气喘匀。 周树言低头去亲他唇角,“没关系,我小心点,不会发炎。” 林明启握着他手腕的力量未减,眼里还带着刚刚亲吻时的情欲,呼吸倒是逐渐平缓了些,他看向周树言,依旧坚持,“不行,发炎了你会难受。” 周树言轻轻呼出口气,卸力般将头埋在林明启脖子间,声音发闷,“但我现在也难受。” 林明启耳尖温度骤然腾起,脸上也烧了起来,松开了握着周树言胳膊的手,推了推他,脸上满是臊意地皱了皱眉,“那、换个方式。”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明启手腕开始酸胀,折腾了一个晚上,林明启觉得自己快被折腾死,周树言才稍微给他留了口气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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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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