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儿子出门,婆母叫来了大儿媳。 屋内没有旁人,老夫人问,“老大媳妇,我要剥了素夏掌家权已是不可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她自己做不了事,掌不得家,青云才无话可说。” 大儿媳一头雾水,“她好好的,怎么会做不了事?” “她好不好,看你有没有胆子。” “她这差事是我从前做了多少次的,男人祠堂大院里吃饭时,主要掌事人在厢房也会摆上一桌,祭过祖宗的好东西会分那边一桌,这是无上的光荣,其中有道菜寓意子孙昌盛,人人都要吃上一口两口,这是规矩,特别是有子嗣之人。” 大儿媳瞪着眼,逐渐明白婆母之意。 “那道菜所用老汤你只需加上一味料,全家人都会吃,别人不会有事,但有孕之人就不能幸免了。” “在保佑后代的祭祖大会上发作没了孩子,伤了根本,是祖宗对她的惩罚,真是讽刺。”老夫人一挑嘴角。 “她没了孩子,杏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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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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