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父亲,求你不要责罚翠儿,是我让她将白力接进来的,白力是为了保护我才落得重伤,女儿若不救他,心难安啊。” 白智德冷哼道:“修竹,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他昨天来时还好好的,而你今天一天都没离开过白府,你说他是因为保护你才受伤,那我问你在白府是何人伤的你?” 闻言,白修竹顿时无话可说,她只是摇头,期盼白智德能放过白力和翠儿。 白智德却根本不理会,只是冷哼一声,向着旁边一个丫鬟道:“从今以后你负责贴身照顾小姐,她要是出一点差错,我要你的命!” 那个丫鬟闻言赶忙点头,随后就要去拉白修竹,但是白修竹固执地瘫坐在地上,怎么都不愿起来。 一旁的白力听见白修竹的哭声,努力睁开眼,挣扎着站起身。 “不许你们为难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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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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