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欲先朝周围伸手摸个酒瓶喝上几口,可……我的手为何动不了? 我恍惚地睁眼,没想到眼前竟一片狼籍,我此时身处的是一间茅草屋……等等!我为何会在一间茅草屋中?这样破败的地方,活到这个年纪我也只见过一回,便是在金陵城外的那个贫民窟。 随着视线向下移,被绳结绑得死死的双腿出现在了我眼前,再结合此时的情景,不难猜出我这是被绑架了,只不过……我带着无奈的冷笑,“我一个孤家寡人,你们将我绑了,让谁来赎我?” 并没有人回答我,当然了我也不是个傻子,不会在双手双脚被绑得死死的情况下,还在一间陌生的破屋子里自言自语。我之所以会出声,是因为我看见了这间破屋子里摆着的稻草堆后漏出的一片衣角——稻草堆后藏着人。 “正如我所说,金陵城中只我孤身一人,连个小厮都没有,你们将我绑了,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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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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