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谈谈。” 见徐雅然开口,另外两个人也不好反对,转身离开了房间,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俯身帮唐宜雪解开绳子,徐雅然扶着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她。 唐宜雪没想到徐雅然会这么细心,注意到她的皮肤因为绳子的摩擦,已经破了皮。 “这药膏还是你给我的呢,拿去用吧。”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唐宜雪说:“多谢。” 看着唐宜雪慢条斯理地涂着药膏,没有一点窘迫的样子,不由感慨道:“你还真是个好脾气的姑娘。” 唐宜雪苦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没有发脾气的资本罢了。” “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卑微?你可以控制别人生死,这就是最大的资本了。” 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的伤口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