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当当当!” 夏黎敲响了柳师长办公室的门。 柳师长抬头看向夏黎,给夏黎指了个位置,示意她坐下。 他嘱咐了句:“顺手把门关上。” 柳师长自己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关门以后别人说什么男女大防。 既然有机密的事情要说,那就必须把门关上。 夏黎走到柳师长办公室的沙发旁坐下,不解的视线落到柳师长身上,“师长,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柳师长一听夏黎今天管他叫“师长”,而不是叫“柳叔”,就知道这贱人下菜碟的丫头,对他今天叫他过来十分不满。 不过柳师长也不在意,哪怕是关着门,他依旧压低声音和夏黎道:“我刚才叫人去找小陆,小陆没在部队,我就叫人把你叫过来了。 今天晚上你们去糖厂一趟。 你要知道补给舰这件事我和上面说了,上面特意调过来一位正在进行秘密研究的,对补给舰十分了解的科研人员。 今天下午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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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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