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尖下巴大眼眸,看上去很娇俏,很精明。 胡冷玉盯着她,上下打量,眼底涌现狐疑。 她感觉南如烟今日有些奇怪,眼神不躲也不闪了。 真正的南如烟看到胡冷玉,下意识发抖,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南小姐。”芍药关切的望着她,又朝铜镜里瞥了眼胡冷玉,“她怎么欺负你了?” 南如烟蜷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忍不住落泪。 她哽咽道:“她用鞭子抽我,还用烙铁烤灼热,烙在我身上,还用巴掌抽我。” 芍药牙都快咬碎了,她攥拳:“这你也能忍?” 南如烟眼眶泛红:“我寄人篱下于外祖父家,我不敢惹是生非。” 芍药叹口气,她拍了拍南如烟的肩膀:“你看少观主是如何做的,学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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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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