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宣奕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焦急,他走出公安局时,郁溪的车还没走,固执地等在门口,他本想装作视而不见,挣扎过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还有事吗?” “我想去看看我父母,要一起去吗?” 宣奕沉默片刻,一声不吭地上了车,他们都是受害者,何苦再为难彼此呢。 陵园里,郁氏夫妇合葬在一处,墓碑上的照片有些蒙尘,宣奕看着他伸出手一点一点擦拭干净,露出一对恩爱有加的面容,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三口之家。 他正出神,郁溪站起身,看向隔壁的墓碑,“你父母的遗体还在寻找,我擅作主张为他们立了一块碑作为纪念,以后如果你想他们了,可以来看看。” “……谢谢。”宣奕沉默良久,发自肺腑地说道。 郁溪眸色黯...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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